仗打到第五年，一个令人痛心的现实逐渐显露：乌克兰根本无法进行大规模反击，其原因并非仅仅是俄罗斯的火力强大，而是因乌克兰的兵员已所剩无几。2026年8月，捷尔诺波尔的街头，一辆征兵中心的公车刚刚停稳，征兵官还未开始核查一名男子的兵役登记，四周的居民已经愤怒地围了上来，并爆发出激烈冲突——多人受伤，甚至一名公务员被确诊为脑震荡。此时，俄乌冲突正进入第五个年头，顿巴斯的惨烈战斗已持续超1600天。这一情景反映出一个耐人深思的现实：虽然官方反复提及导弹与无人机，其实真正决定冲突延续的因素，已经变成了一个更为惨痛的问题——前线还有多少人能参与，真实的战斗人员数量究竟有多有限。

我们来分析一下乌克兰目前的兵员状况。不要只看官方宣称的九十万大军，就认为乌克兰在战斗上依旧强大。早在2026年1月，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就在国会透露，军队中大约有20万人未经批准擅自离队，另外超过200万男性正因逃避征兵而被当局通缉。在这九十万大军中，需减去空军、海军、后勤、无人机部队等，仅能投入到东线和南线的步兵所剩无几。一支千人编制的部队，只有五六百人出征已算不错，有些部队甚至只剩下三成。某些防线每五到十公里只由十多个士兵把守，部分前线每公里仅存四到七名步兵拼命坚持。

再看看前线士兵的年龄，能够上战场的步兵平均年龄已达43至45岁，队伍中满是大叔和退伍的老兵。看似是战斗陷入僵局，实际上并非是对方火力不可阻挡，而是乌克兰前线根本没有人手，确实是“无兵可换”。这两年，乌克兰的征兵方式也发生了变化，最初声称全民保家卫国，但如今不得不不断降低征兵门槛。2024年，征兵年龄由27岁降至25岁，基辅市长克利奇科也建议进一步降至22岁，尽管未立法通过。现在街头查验身份证、上门拉人，以征兵为名的行为愈加频繁。数据表明，每月征召约三万新兵，但前线的消耗显然远超这个数量，自愿参军的人不满十分之一，剩下的很多则是在路上被拦截并被直接送往前线。

兵源紧缺导致的社会矛盾渐渐显露，2026年8月21日，利沃夫街头征兵检查时，一名25岁青年竟突发攻击，致使55岁征兵下士当场遇害。8月25日，捷尔诺波尔的征兵小组遭遇居民的激烈抵抗，公务车被砸毁，数人受伤，此外，腐败现象的严重性也在显现：在敖德萨，有征兵人员竟向持有豁免资格的退伍军人索要高达5万美元的“保护费”，最后被乌克兰安全局逮捕。普通民众若想逃避兵役，必须支付伪造的体检材料，起价为2000美元，售价直逼上万。

而泽连斯基在2月签署的新法令，甚至修改了25到60岁服役的限制，60岁以上老人只要通过体检并获得指挥官的许可，也可自愿合同服役。针对18到24岁的年轻人，政府推出了“自愿签约计划”，只要愿意签约，便可获得100万格里夫纳的奖励，折合约2.4万美元。可这样的金钱并不能买来热血，背后反映的是无奈的年轻人。乌克兰民众的态度也在迅速变化，冲突初期有73%的人支持坚持，但到2026年初，只有约十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愿意主动参军，且四成明确表示不愿参战。利沃夫、捷尔诺波尔这些民族主义情绪强烈的地区，如今连最基本的征兵支持也开始出现剧烈抗拒，社会已经出现撕裂。

谈及俄乌冲突，很多人认为俄罗斯凭借人多、资源丰厚可以一路推进。然而实际上，俄方同样陷入了兵员紧缺的困境。2026年第一季度，俄军日均征兵仅约800人，创下三年来的新低，而莫斯科新兵的数量同比减少了近三分之一。普京今年春天颁布法令，减免最高达1000万卢布的债务，希望以金钱刺激招募兵员。但是居愿意站出来的人，往往是负债累累、走投无路的边缘人群。俄罗斯还将常规征兵年龄上限从27岁提高至30岁，并增强了对囚犯和外籍兵的征募，还加强边境管控以防止人员外流。与此同时，乌克兰方面也有情报显示，莫斯科正在筹备秋季大规模招募，预计恢复数十万兵员，全年的招募目标达到40.9万。

归根结底，这场持久战拼的不是单纯的武器数量，而是人力。兵员成了最严峻的资源。以乌克兰为例，今年的国防预算几乎和全国财政收入持平，全年需举债近500亿美元，但仅能弥补一半的支出。民众的生活越来越艰难，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，乌克兰的贫困率已飙升至41.6%，经济直接损失接近2000亿美元，重建资金需求高达5880亿美元。这样的一笔账，十年都难以偿还。